2008年8月21日星期四

8月夏傷


用手指寫下名字

  心一陣抽痛

光是那個日夜思念的名字

 就令我心碎如斯



           落傷之年,記憶抽痛每根神經,喜歡自由  

           時間會令你絕望

           時間會令你屈膝

           時間會令你傷心

           相信跨過這道門

           希望將展示眼前  

           我知道

           天堂裡將不再有淚

 活過了,也就是自由,對天堂無限向往  請相信  

 鋼琴曲的憂傷,如霧裡的世界,一個人好靜地聆聽                 

2008年8月4日星期一

接開往景德鎮的列車

列車平穩地停靠在鷹潭車站,車外稀稀落落的旅客開始匯集過來,本該是旺季,10月的景德鎮,亦會是讓人陶醉的吧?但此時讓人失望.用手撐著下巴,看著背著行囊的中年人,目光堅定,站在站台的出口,卻不見一絲動容.他開始抽起煙來,沒有目地,亦不會懂得他的去向.突然之間一陳感動,是對於生活,還是對於此次旅行,我也不得知曉.
"有些時候一些東西,比如稍縱即逝的風景,它們會讓人感動很久,但你不會懂得原因,有沒有這種感覺?"
"嗯......有......"
目光沒有移動,還是那個中年人.指間的香煙淡淡冒起一屢屢清煙,如同飄渺的憂思,在他的心靈之中肯定會有不可讓人觸掽的隱痛.
"你在看什麼?"
"那個男人!站在出口処."

2008年8月3日星期日

開往景德鎮的列車


還會記得,從南昌開往景德鎮的火車.是去年的10月,不,是06年的10月.天氣轉冷.

列車開過鷹潭,緩緩而行,擁擠而吵雜.望窗外忽閃而過的風景,心中淡然,平靜得讓我感覺到無限幸福.

至少現在還是這麼覺得.

"你是學生?"對坐的女孩問我,

我答是,眼睛一直寞然地望向窗外,亦是那麼堅定的冷漠.還是不善於與人聊天.

"是江西服裝學院的麼?

一絲驚動,我扭頭過來.清晰眉宇,白皙的臉,清純而美麗.

"是,你也是麼?"

"嗯......."

"回家?"

"不,去景德鎮,你呢?"

"也是....."

她把目光投向窗外,輕抿嘴唇,略有一絲羞澀.眼神游离,隨意地撲捉車外忽閃而過的風景.我看著她,她的側臉在晚霞的光影中更加迷人,那一個瞬間讓我記憶深刻.

人們的的談話聲如同輕拂而來的海浪,淹沒此刻的靜默.........(待....

2008年7月31日星期四

11月23,凌晨四點十五分

黑暗中聽到她輕輕哀吧的聲音.如同撕心的疼痛鑽入我的夢理.她消消起身,月光寒冷的冰光中我看到她鼓突起來的肚子.幽靜的微光.有一絲絲涼意拂過的赤裸裸的聲體.她從眼前輕手輕腳走過,怕惊醒我來.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,霓虹橘红色的光芒打入眼裡.如夢一般,讓我分不清是虛是實.

昨天夜裡,父親打電話來.問我生活是否安好,工作是否得順.我回答是,叫他放心,無需掛念.我猜不透他們的心情,就像在黑暗之中我看不清她的臉.但我曉得她的淚水如同冷月清涼的光,聽到她微微抽泣的聲音從角落中傳過來,我想像蜷縮在她肚子裡的孩子的模樣,胸口一陳巨痛,好想流下淚來.

停了電,廚房裡水漕發出水滴的聲音,整個世界就像凝固在這黑暗的一刻.如此冰涼和寂靜,仿佛沒有生命於其中.外面的喧囂於此恍若兩個人間.我從抽屜裡摸索出半截蠟燭,用打火機點起來端放在桌子旁邊.頃刻間的亮光照亮了我們彼此,出租屋裡漸漸覆蓋一層微薄的暖意來.燭火的光亮在她白晳的臉上輕快地跳躍著.而她的臉裡卻布滿了清晰的淚痕.那雙眼睛充滿傷害的傷痛,令人憐愛和痛心.

"芊,把手交給我,讓我心痛我的小寶貝,來......"

"怎麼辦?達錫!"螎了很久,她低弱的聲音裡伴有微微抽搐的顫動.仿佛身藏幽深湖底站站驚驚觀望萬化不定的世界.那種楚楚可憐的畫面在跳躍不定的微光中浮現於我的眼簾來.

同胞求你放下你的高傲來


是的,我很喜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,独自一个人。房间有点阴冷,指间的香烟显得格外的让人痛爱。这里与外面的世界不同,仿佛是另一个梦境 外面有下大雨,初夏的夜空让人有些害怕,划过的光亮让眼睛隐隐灼痛难忍还是一个人在深思,关于生活,意义,价值...... 有时候想像着等到自己慢慢老去,那种意义就只是对任何事实的逃避,她说
是的人的一生又怎么渡过?时间如同稍纵即逝的光亮 音乐也许在此时只能让自己更加可爱的忧伤......
令人失望的也许只有几分钟而已,清醒也就只在那么一个恍忽,过了,也就照旧......

本来 人总是活得很萎靡
活着 也许 只为 自已人性的胆怯
想说 自己真没什么
但命运总在未知的前方让你不能不萎靡地活着
活着 也许是给怕死之人而留
有朋友说过
我们为活而留
只为证明 证明什么?
爱,恨 责任 ......
给有明天的的人